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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风IP崛起 国风音乐成功“出圈”

2020-05-08 09:53图文来源: 南京日报

国风IP崛起 国风音乐成功“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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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大火的《我是唱作人2》里,当张艺兴身披一件中国风的白色斗篷,唱着国风歌曲《爱莲说》时,弹幕中大量用户评论“太可了”“予独爱莲”。 

2019年被称为“国风音乐大年”,多首爆款歌曲如《无羁》《醉仙美》《雨幕》等冲入榜单TOP10。国风音乐在这一年“出圈”了,从二次元年轻人的小众文化逐渐迈入主流大众的视野。 

2020年国风音乐潮流还在继续,“国风”二字逐渐成为平台的流量招牌。

成为外延宽泛的音乐现象

2019年,南京与国风音乐有着不解之缘。2019年最火的演唱会《陈情令国风音乐演唱会》在南京连唱两场,门票5秒之内全部售罄;2019年年底,本地音乐人也开始将多年的探索搬上舞台,江苏省演艺集团歌剧舞剧院飞扬乐团与南京艺术学院流行音乐学院合作,举办了一场名为《听·见运河》的国风音乐会,仅凭开场音乐《聆听运河》就震撼了无数观众。这首以里下河地区音乐为元素创作的原创乐曲,在电声乐队中融入琵琶、唢呐、古筝、中国大鼓等民族乐器,千年运河,轻舟踏浪而来。 

飞扬乐团业务部副主任、贝斯手邵菁告诉记者:“随着我国经济、文化的繁荣发展,对于传统文化在当代的传播、传承需求也变得更为迫切。如何将中国传统文化变得让年轻人喜欢、让外国人听懂,就是当下文艺工作者需要去解答的难题。” 

国风音乐悄悄流行起来,并不断刷新自己的存在感。邵菁说,要是说国风音乐是一种音乐现象,也未尝不可。一方面这也说明在大环境的驱使下,中国的音乐正在融合发展;另一方面则说明中国音乐人在用音乐的传播来促进传统文化传承。

财经记者、资深音乐发烧友芮天舒说:“国风音乐的背后其实是众多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和对中华文化的自信。” 

“国风音乐”这一概念有很强的包容性,表现形式也十分多元。据飞扬乐团副团长、吉他手胡毅介绍,以传统国学为依托的国风音乐,古诗词、古典小说、历史典故、神话故事等都可以成为其创作素材。像张艺兴演唱的国风音乐《爱莲说》,根据北宋词人周敦颐同名作品改编;在编曲上融入国风,也有很多种可能,例如让中国传统调式、民族乐器、京昆锡扬等含有传统音乐、戏曲的元素介入编曲,像李常超演唱的国风音乐《与妆》,霸气的唢呐与千回百转的戏腔进行组合。此外,有国风音乐人将整708字的《阿房宫赋》、616字的《琵琶行》、803字的《逍遥游·北冥有鱼》……这些以字数和难度著称的古诗文全篇谱成歌曲,得到高三学生党的喜欢,谓其“高考背书系列”国风音乐。 

这几年,飞扬乐团也一直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国风音乐,“在编配器乐时,曾经尝试用吉他模仿二胡,木吉他模仿琵琶,架子鼓模仿中国大鼓,电贝斯模仿中阮,也尝试用民乐的编配去演奏西方古典音乐或者摇滚乐的经典曲目。”邵菁说,目前正在修改《听·见运河》,等剧场大幕可以拉开之时,便将以全新的面貌与观众见面。

告别自娱自乐火热“出圈” 

在部分人看来,国风音乐似乎在近段时间才逐渐火热起来,但实际上,国风音乐的发展历史是可追溯的。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台流行音乐圈,罗文、罗大佑、陈百强、徐小凤的等人就开始在音乐作品中融入中国风元素。这些作品用今天的角度分析,实际上已经是国风音乐的雏形了。”胡毅说,不过当时的音乐还停留在歌曲编曲和辅助色彩的层面。 

以周杰伦、陶喆、王力宏为代表的音乐人,被胡毅看作国风音乐的第二代唱作人,“因为他们,‘中国风’这一概念才真正开始被大众所认识,作品中融入了民族、戏曲的元素。”2007年,周杰伦推出了《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方文山写意的歌曲搭配周杰伦杂糅R&B与充满古意婉转的旋律,被视为中国风的巅峰作品。 

胡毅研究发现,在这一阶段,国风音乐在歌词方面也更有中国传统文化的意蕴,唱作中大量使用、改编古诗词,或者套用古文的韵、意、形,再或者是引用一些传统故事,这些都加重了流行乐的中国味。 

不过,一两年只出一张专辑,一张专辑只有一两首“中国风”的周杰伦,显然不能够满足市场的需要。于是,国风音乐进入第三个阶段,“二次元人群”“古风”和“网络空间”是这个阶段的关键词。从小看着金庸武侠剧,玩着仙侠古风RPG(角色扮演游戏),追着海外动漫与网络玄幻文学长大的90后、00后,既是创作者,又是消费者,仙侠题材不可避免成为国风歌曲最主要的主题。像时下大火的《爱殇》,作品早在2009年被作者发布到原创音乐网站。古装仙侠剧大火的那些年,网友认为“暮色起看天边斜阳,恍惚想起你的脸庞”这样的古风歌词最是应景。于是《爱殇》就成为了网友剪辑《花千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等热门影视剧片段反复使用的BGM(背景音乐)。 

如今,以李玉刚、音频怪物、李常超为代表的专业音乐力量的加入,国风音乐也越发多样化。“国风音乐正从二次元年轻人的小众文化,逐步进入主流大众的视野,甚至成为华语音乐不可忽视的一部分。”胡毅说。 

据中国国风音乐发展研讨会发布的数据显示,目前我国每年举办的国风音乐会数量不下500场,而参与的受众人数更是多达3000万。“国风”俨然成为音乐节上必不可少的一项。3月23日,由你音乐榜发布了《2019华语数字音乐年度报告》,其中,“摇滚”“电音”虽有综艺节目的带动和加持,但仍未形成规模效应,而“中国风”表现仍较为突出。 

与此同时,国风音乐正从线上走到线下,这就不得不提每年的《国风音乐盛典》,它被人们视为国风音乐突破网络空间局限的节点。从2015年初办时的“结绳记”《国风音乐盛典》、2016年的“心时纪”、2017年的“祈年纪”、2018年的“玄武纪”,到2019主打大国风的“华乐纪”,再到今年的“春晖纪”,《国风音乐盛典》与众多爆红的国风歌曲一起让“出圈”成为国风音乐当下的关键词。 

国风IP的商业价值被释放

2020年,不少音乐平台继续在国风上发力,不断释放国风IP的商业价值。比如,QQ音乐推出的《S制造》第二季,就以国风音乐出发,其中有虚拟歌手“祝眠”创作跨次元的《下凡》、不才的《渔家傲·秋思》以及《梧桐雨》等多首情感真挚、歌词细腻的国风歌曲,引来平台上不少乐迷同好的共鸣;网易云音乐在疫情期间举办的《云村卧室音乐节》里也有国风专场,最近又推出“古诗今唱”活动,将古诗词以现代歌曲重新演绎,首发主打歌《山居秋暝》在平台上已有过千评论量,获得一定范围的传播热度。 

《悟空》《新贵妃醉酒》《一生所爱》《倾尽天下》《典狱司》《芒种》《爱殇》……市场上已经出现越来越多耳熟能详的国风音乐作品,同时也诞生更多知名国风音乐人。此时,国风音乐已作为一整个文化IP,进一步延伸到各个产业链,实现音乐与综艺、游戏、影视、晚会等多方面的融合。 

今年以来,国风音乐在各大音乐综艺节目中均有耀眼的表演。《青春有你2》里,练习生林慧博、苏杉杉、张语格等人跳起爆款国民神曲《芒种》;《我是唱作人2》里,张艺兴身穿白色暗纹衬衣搭配纯白色莲花斗篷,演绎国风音乐《爱莲说》;《天赐的声音》里,江映蓉、李艺彤同唱一曲《红昭愿》,两人红白纱裙相配,万种风情…… 

记者了解到,南京不少文艺院团也正在筹划与国风歌手、当红艺人合作,开国风音乐会。总之,国风音乐的流行,表明中国民族音乐的独特性,如今更加被重视、被需求。正如胡毅所说:“音乐只是一扇窗,我们竞相寻觅的东西正是我们血液里流淌着的,现如今用音乐的方式打开了。”

南报融媒体记者 翟羽 

作者:翟羽 责任编辑:吴丽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