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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植创新文化 打造创新名城升级版

2019-01-16 07:54图文来源: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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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植创新文化 打造创新名城升级版

□ 王辉龙

分析硅谷与128公路地区不同的表现,看看深圳等创新活力较强地区的人口构成,可以发现,年轻人、知识群体集聚的地方,创新力更强。产业创新的主体是企业,科学发现的主体是大学,无论是产业创新还是科学发现的核心要素都是人。而创新人才的集聚主要取决于文化氛围以及由其形成的软硬件设施和条件。

继2018年市委市政府一号文件之后,2019年南京市委市政府一号文件再次聚焦创新名城建设,在市场化、高端化、国际化、融合化、集群化、法治化等方面探索新机制,打造更优创新生态,以更浓厚的创新文化氛围,激励更积极的创新创业活动。

倡导创新文化是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内含要义    

推进创新驱动战略是国家意志,营造创新文化是实现这一国家意志的重要路径。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创新是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战略支撑。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需要倡导创新文化;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创新名城,同样需要厚植创新文化。研究发现,创新文化是导致企业间持续的绩效差异和地区间持久的收入差距的因素之一。换言之,一个地区的创新表现,往往源于其创新文化。创新文化与市场开放度、要素发展水平、国际化程度、城市包容性、人口多样性、本地身份认同、社会网络、法治化水平等密切相关。虽然文化存在演化过程,但除非受到外部冲击,否则其演化将极其缓慢。连续两个一号文聚焦创新名城建设,以及从提升创新首位度来谋划创新资源集聚和配置,即是对文化演化的外部冲击。要想在城市竞争中胜出,当从倡导创新文化开始。文化不是天生的,它会通过社会网络传播,一经传播就会对人的行为产生影响,从而在文化与经济之间形成均衡。因此,要建立创新引领的现代化经济体系,首先要形成与之相适应的创新文化体系。2019年市委市政府一号文件更加强调集聚国际资源、高端要素,从制度建设逐渐向文化建设过度,这是创新名城建设的根植性逻辑。 

创新文化与城市的禀赋条件紧密相连

在我们的经济体系中包含资源—生产子系统和文化—制度子系统,这两大子系统会相互影响。一方面,有什么样的资源就会形成什么样的生产函数,这是基于资源的行动观,长期的行动便构成了以价值取向为基础的文化特征。另一方面,区域文化会影响企业家精神的培育和发挥,进而对资源的配置产生影响。具有企业家精神的人通过发现机会、创新资源配置方式,从而降低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提升经济绩效。南京的科教资源条件决定了我们只能走创新驱动之路。传统上,古都文化中有极强的人文气息,也有“重文轻商”的倾向;近代引进产业远不如在教育、医疗、宗教、科学等方面的成就。南京的禀赋条件形成了求稳、柔婉、宽容、敦厚的城市性格,在主要依赖自然资源生存的时候,良好的自然条件下人们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竞争性、开拓性以及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性略显不足。相对而言,浙、粤的创新文化有一个共同的背景,就是受资源所限,不得不通过营商闯出自己的发展空间。当人们挣脱自然资源的束缚,进入技术、知识、人力资本驱动的新时代,仍安于自然现状的城市会在区域竞跑的赛道上被甩掉。知识资本取代了物质资本,成为发展的关键条件,人们在资源转换的压力下,不得不接受“不创新就落后”的现实。竞争内容的改变和全球创新的大势推动着我们走向创新发展之路,并形成新时代的创新文化,反过来,创新文化又推动着创新活动。 

营造创新文化氛围需要政府制度供给

正如亚当·斯密所阐述的,特定的文化观念是市场拓展和经济进步必不可少的条件。所有的创新活动都根植于特定的文化土壤中。小到个人、团队,大到企业、行业和政府,文化因素渗透于一切经济行为中,决定着创新的个性。重视文化对创新的基础性作用,对于创新的持续性至关重要。文化属非正式制度安排,虽然文化内核的改变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文化氛围却可以在正式制度的诱导下逐步形成。而能够提供正式制度供给的只有政府。比如,尊重人才、保护知识产权、鼓励创新创业、优化营商环境等方面的制度设计。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府的政策会通过多种方式影响社会文化。当然,制度设计只是起点,制度的执行、行为的改变、理念的提升、文化氛围的形成才能真正成就创新名城。企业、高校和社会各界都对2018年市委市政府一号文件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执行过程的某些环节、在我们头脑中的某些理念还需要完善和提升。这是我们所要着力解决的问题。 

人口结构是创新文化氛围形成的核心要素

一个城市比其他地方更有创新创业的活力,那是因为这里形成了有利于创新的制度安排和文化环境。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制度安排和文化环境?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从人口结构的角度分析这一问题,可以找到令人满意的答案。分析硅谷与128公路地区不同的表现,看看深圳等创新活力较强地区的人口构成,可以发现,年轻人、知识群体集聚的地方,创新力更强。产业创新的主体是企业,科学发现的主体是大学,无论是产业创新还是科学发现的核心要素都是人。大量案例表明,资源匮乏、面积狭小不是制约创新的关键因素,它们甚至对创新无关紧要,“人”才是决定创新的关键。创新人才的集聚则主要取决于文化氛围以及由其形成的软硬件设施和条件。当然,城市发展需要各类人口,但对创新的发生而言,创业者、投资家、知识群体、高技能人才、年轻人群构成了关键变量。因此,深化创新名城建设,要看人口流入还是流出,流入的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是复杂劳动者还是简单劳动者。人的流动,往往就伴随着资本、信息、知识的流动,这与创新文化氛围的形成紧密相连。而厚植创新文化内含着“聚集人”和“塑造人”两层含义,浓厚的创新文化氛围既是创新名城建设的基础,也将是其形成的结果。 

(作者为南京市委党校市情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

作者:王辉龙责任编辑:尹淑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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